铃惊醒时,手机屏幕也同步亮起。
琴酒:是我。
影山步披了浴衣开门,看到浑身漆黑的高大男人立在门口,银灰色眼眸静静垂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往里走。
这种反客为主的气派真是好久不见。
影山步自然而然地给琴酒让开路,在身后把房门关上,错身而过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回身就见琴酒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冷冷地问道:“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他试着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难听得他立刻闭嘴了。好吧,本来以为还能勉强交流,看来是想太多,只是不知道琴酒会不会读唇语……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应激造成的后遗症,声带没有受伤。’
琴酒眯了眯眼,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似乎想排除眼前青年被人掉包的可能性,却只掐出了个红印子。
影山步倒吸一口气,心说好像每次惹祸之后自己的脸都先遭殃。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好吧,现在也说不了。
他没办法,只能在手机上打字交流。
琴酒不坐,他也不好意思坐,但室内空气太冷,他只披了件浴袍有点起鸡皮疙瘩,于是便把温度抬高,让琴酒皱了皱眉,把衣帽脱下来挂起。
大衣掀开,更加浓烈的血腥气直冲鼻腔,影山步这才发现琴酒黑色羊绒衫的领口处,脖颈沾了一点血渍。显然刚刚从一场恶战中过来。
影山步咋舌:‘你没被酒店的人发现不对?’
琴酒冷冷道:“我又不需要开房登记。倒是楼下有些可疑的人,我绕开了他们。”
影山步不明所以,没有细究。琴酒见他不方便说话,只是简单把情况说了说,然后表示该死的老鼠已经死了,剩下的交给别人收拾。
“没想到还能钓上这样的老鼠。”琴酒冷笑一声,“贝尔摩德当明星当得太安逸了,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结果呢?’
“说来好笑,老鼠这么大动干戈,却没影响你们之前做过的事情。”琴酒嘲讽道,“所以你们的任务还是成功的。”影山步也觉得好笑,然后认真问道:‘那我的报酬呢?’
琴酒冷淡地掀起眼帘看他,显然有点无语:“……你缺钱?”
‘这是我的劳动所得。’青年不服气地比划,‘黑麦都有钱拿,我难道白打工吗。’
琴酒不甚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从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