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赤井秀一蹲在沙发侧面低头研究了一下,无奈道:“设计师款,不考虑经济适用功能。”
简而言之就是,贝姐根本没考虑过将第二个不会跟她睡一张床的人带进安全屋,恐怕不管换哪套房子都是一样的情况。
“我睡沙发吧。”赤井秀一垂眼打量了一下这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沙发。
影山步无奈道:“不用,你睡床吧,看流程我们至少要待到圣诞前,至少要休息好。”
男人绿色的眸子转向他,然后微微一弯:“……多谢。”
“应该的。你要是谢我,为了对得起你的谢意我就该睡沙发了。你介不介意我也睡床?”青年耸了耸肩,“还要谢谢你飞机上被我靠了一路。”
赤井秀一低笑一声:“小事。当然,我没关系,看那张床足够大。不过睡一个月沙发我倒是也有过,离家出走睡在朋友家客厅的感觉倒是很特别。”
“离家出走?”影山步诧异地盯着眼前的银色子弹,像是想从他那张冷峻无情的面孔上读出昔日的离经叛道。
“是啊,青少年。”赤井秀一耸了耸肩,“那时候还跑去纹身打耳洞了,不过耳洞后来长上了。”
“难以想象。”影山步诚实地说道,他好想见见叛逆杀马特的银色子弹啊。
赤井秀一把大衣挂在门口衣柜里,里边便只剩一件轻薄针织衫。他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似乎感觉不方便展示后肩的纹身,于是便作罢,只是道:“晚点洗澡的时候可以给你看纹身。”
然而没想到的是,到了睡前,被惊到的人反倒是赤井秀一。
随着浴室门应声打开,青年洗完澡出来,腰间围着浴巾,露出白皙精瘦的半身,肩平腰窄,胸腹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算不上壮硕,却也并不嶙峋,而是极度均衡的状态,美感浑然天成。
刚刚吹过但依然有些濡湿的黑色发尾垂落颈窝,惹得目光下意识停留在一缕蜷缩在锁骨凹陷处的发梢。
随着青年侧身,露出线条流畅的左臂,令男人目光猛地一凝。
其上墨色图腾舒展地将手臂包裹,安静地停留在皮肤表面。竟是一整条花臂!
“……这是什么时候纹的?上次见面还没有吧?”
赤井秀一愕然地上前仔细打量,只觉得纹身极其精妙,图案活灵活现,绝不是手艺平庸的纹身师。而代价便是则是需要承受更多的纹身痛苦,因为与分毫毕现相对的,是更多的刺入皮肤的笔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