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去处理肩头的。其实影山步都忘了自己到底咬哪儿了,只记得好像有两口格外用力,然后肌肉挺紧实的。
影山步点评道:
系统:
琴酒拉开浴衣前襟,伸手将长发挽到另一侧,露出光洁的锁骨和肩头被浸湿的纱布。他没有察觉到不同寻常的药粉在系统的操作下落入伤口,等首尾处理好后,琴酒穿好衣服,站起身冷淡道:“把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去睡觉。”
影山步得寸进尺地在琴酒的底线上试探道:“我来帮你吹头发吧?”
“不用。”
拒绝其他人插手自己的生活习惯,男人走进浴室,眼尾的余光带着不近人情的漠然,“现在就回去。”
少年不吭声。
等琴酒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就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只是之前怀里抱着的枕头与床上原来的并排摆放得整整齐齐,赫然是给自己已经留好位置的样子。
琴酒硬是给气笑了,走到他面前伸手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不耐烦地晃了晃,盯着那张带着点倔强的小脸问道:“跟我睡干什么?你的床不够大?要不然我明天给你换成king size?”
少年仰头抿着唇不开口。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到了琴酒该入眠的时间点,他懒得跟小孩掰扯,大不了下次不回来住了。于是手上松开桎梏,径自去关了落地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在一片黑暗里,少年终于明白自己得到了默许,于是飞快地溜到大床的另一侧,钻进被子里。
等影山步躺好之后,琴酒没有听到什么翻身的响动,于是放下心来。
睡相还不错。
有人在他身边时他很难睡着,这也是他拒绝少年的最重要的原因。但好在少年几乎不会发出响声,除了呼吸之外存在感极低,而又没有任何威胁力,不会触发琴酒天然的警惕心,因此意外地倒也让他慢慢陷入睡眠。
于是放心得太早的琴酒半夜就被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拱到手臂上,将他惊醒。还不等他产生恼怒的情绪,忽然听到安静空气中未散尽的娓娓梦呓:
“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只有你了……”
他怔了怔,下意识捏住少年的手腕默读心跳的频率,无声地在心里嗤笑了一下。
被他握住的手腕依然松弛,漆黑室内宽大的被子里,两人维持着彼此心知肚明的状态,最终琴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