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我说几次就几次,反正明天你一上飞机就可以休息……”
大约是气氛逐步被陶溪和带到了某个点,季霆听到“你不要怂”这几个字时,就已经在脑子里把陶溪和的衣服撕碎。
他丢掉了所有多余的情绪,汹涌地吻她。既然她说只有这个时刻,她才感觉爱,那便成全她。
今夜属于她。
回到卧室里后,季霆把陶溪和从自己身上剥离,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个玩具,扔到陶溪和面前,说“玩儿给我看。”
陶溪和“……”
“我想看看你过去一个人都是怎么玩儿的。”季医生很细心地为所有玩具都充满了电,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送到陶溪和的胸前,“这个玩儿过吗?”
陶溪和发现怂的是她自己。真枪实弹她不怕,却畏缩在这堆其实大部分她都曾经玩过的玩具面前。
她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季医生身体的任何部分难道不都比这些东西好玩儿?
要当着他的面玩儿吗?
算了,纠结个毛线,他曾经都能接受她是个“老手”,今日未必就不能接受她上升天蝎的本性。
她也想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季医生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窗边的独沙发上。他饶有兴致地戴上很少会戴的眼镜,抱着胳膊,一只手拖住下颌骨,对陶溪和说“千万别紧张,你哪儿哪儿我都清楚。”
陶溪和好讨厌他这幅冷淡又禁欲的腔调,恨恨道“我就怕我开心过头了,待会儿没精力招架你了。”
季医生淡定道“没关系,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的。”
陶溪和为了让他后悔,撕碎了自己的羞耻心。她做出投入的姿态,在假装昏眩时去偷窥他的神情,他竟波澜不惊。
她怀疑他戴眼镜就是为了遮掩虚伪。
一刻钟过后,陶溪和没觉得多快乐,偃旗息鼓。
“就这样?”季霆低声笑了一下。
陶溪和不说话。东西懒得收拾,衣服也不想穿,她就那样躺着,把眼睛闭上。
“我明白了,玩具没有我好。那我是不是白给你买了?”季医生去到她身侧,按下一个开关……
陶溪和听见声响时,心头一紧。果不其然,某人迸发了的恶趣味。
她皱着眉头接纳,闷声道“我已经没感觉了。”
“那你就重新找找感觉。”季医生测了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