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想了想:“很大很大,像个大园子,里头有个未名湖,湖畔养着天鹅,是黑色的天鹅。”末了又勉为其难评价一句,“虽比不上圆明园的湖光山色与四时景色,但就学舍而言,也算怡人了。”
阿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心里的大学到底多了一些值得憧憬的轮廓。
她更坚定了:“我一定会上大学的。”
翻越这一重重高山,不管多远,她都要去。
应妈妈正铺床呢,结果两人又举着手电回来了,听完胤礽的解释才知道这天下竟有这样对子女不闻不问的父母,又生了一回气,便直接了当决定:“你就在阿姨这里睡!没关系!”
分给他们的铁皮屋只有两间房,应妈妈想了想便找同事借了两张条凳,拼在一起加宽了胤礽房间的床,然后将棉被卷成长条放在床的中间,也算隔出两张小床来。
反正两个孩子才八岁,暂时先这样睡着也没关系。应妈妈又给阿婉找了一身睡衣,让两人轮流去一边单独盖的浴室里洗澡,等他们洗完了,她已经把床都铺好了。
天气热,但床板太硬了,应妈妈便在床上铺了一层厚棉被,棉被上再铺竹席,唯一的电风扇也给了两个孩子。
胤礽让阿婉睡在靠墙的里边,他睡外头拼出来的地方,熄了灯,两个孩子在黑夜里睁大了眼睛,一起趴在床头看窗户上有只蜘蛛结网,胤礽陪着小小的阿婉天马行空的说着童言稚语,最后有些困倦了两人才缩进各自的夏凉被里。
阿婉没睡过这样软绵绵、又丝滑的被子,她把被子拉到鼻头上方悄悄地闻了闻,有一股很淡的洗衣粉的香味,是柠檬的味道,很好闻。她躺在床上,肚子里饱饱的、暖暖的,还被香喷喷的被子包裹着,周围没有发霉的木头的味道,也不会被关在漆黑得像棺材的衣柜里,她今天还穿过那么漂亮的裙子,还第一次梳了好看的辫子,简直像做梦一样。
“你们家的被子真舒服。”她搂着怀里的黄白相间的猫咪布偶,这是应妈妈怕她睡不着塞给她陪她睡觉的,说是胤礽每天摆在床头的娃娃,他还有另一个娃娃是黑色的狗。
胤礽看她抱着布偶也不嫌热,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床上弹起来,踩着拖鞋下床说:“对了,我有个朋友要介绍给你。”
阿婉也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问:“是什么?”
胤礽已经开门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个方形的塑料收纳盒进来,收纳盒带盖子,盖子上还戳了好几个小眼,他把那盖子掀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