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我这么好。”
“这不是做夫君的应该的吗?难道就因为我是梁王,就该理所应当高高在上吗?只是……”萧允有些期期艾艾。
甄芙追问:“只是如何?”
“只是我想等咱们在布置好的地方再和你圆房,如此也不算辱没你。”
原来是这事儿,甄芙乍着胆子道:“你那日流鼻血我看到了?你能忍住吗?”她倒是无所谓。
萧允痛苦的往枕头里一埋:“睡着了就能忍住了。”
甄芙都被他逗笑了,戳了戳他,萧允瓮声瓮气的道:“如何?”
“就是你想我也是不肯的,你有伤在身,如何行房事?”
“我知道了。”
甄芙听他瓮声瓮气的声音,咬了咬唇,不免轻声道:“那给你摸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