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玛丽没去休息室里待着,她带着画具到了屋后的草坪去画画。
在伦敦的时候,几个小表弟小表妹活泼得很,她有时要写稿,有时又想着跟莉迪亚一起去周边玩,都没什么心思安静下来画画。
铺开画板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去了伦敦之后,就再也没有画过画了。
画点什么好?
玛丽坐在小板凳上,想要画画,可是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就在她觉得无从下手的时候,伊丽莎白也来到了屋后,见她对着画板发呆,莞尔问道: “没想好要画什么吗?
玛丽抬眼,看向伊丽莎白。
春日的阳光下,伊丽莎白穿着一身杏色的长裙,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
简单,优雅,美丽。
玛丽点头,老实说道: “太久没画了,手生。”
伊丽莎白建议: “既然不知道画什么,不如陪我去矮树林走走?或许你去矮树林里看一看小溪流水,又听一听鸟儿鸣叫,就知道要画什么了呢?"
这个主意听上去很不错。
玛丽对伊丽莎白的建议没有任何异议。事实上,她觉得伊丽莎白并不是想去矮树林里看小溪流水,听鸟儿鸣叫。
这次回来朗伯恩,玛丽明显感觉到伊丽莎白情绪低落。
虽然伊丽莎白掩饰得很好,但是眉宇间偶尔流露出来的落寞骗不了人。迟钝如班纳特太太,最近都明显感觉到伊丽莎白的不对劲,很少给她找事。
“听简说,在她婚礼的那天,你就陪她一
起在内瑟菲尔德庄园住了。”
伊丽莎白手里拿着一根折下来的小树枝,跟玛丽在矮树林里一边走,一边随意地说着话。
“这样也好,她刚结婚,身边除了宾利先生也没有熟悉的家人陪着,肯定会不习惯。你陪她在内瑟菲尔德住一段时间,她心里会很高兴的。"
玛丽对简能不能习惯成为宾利夫人的生活,倒是不怎么担心。简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对于一些原则性的事情,虽然表现温和,但从不妥协。
玛丽笑着说: “简是担心我在朗伯恩不能安心写作。如果她只是单纯想要人陪伴她度过刚结婚的这段时间,内心肯定是希望你陪她的。"
玛丽隐隐约约知道伊丽莎白最近为什么而低落。
但是伊丽莎白不明说,她也不想胡乱揣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