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永远很多事情忙,忙德比郡教区的事情,忙彭伯里的事情,忙各种各样的事情。达西小姐有时想见兄长一面,都不容易。
达西先生沉默,民兵团还在梅里顿,他不可能在民兵团还没离开梅里顿的时候,将乔治安娜带到赫特福德郡。
明年夏天的时候,民兵团大概就会离开。
达西先生想了想,笑着问: “你觉得明年夏天怎么样?查尔斯和班纳特小姐春天的时候会结婚,听查尔斯的意思,结婚之后他们暂时会住在内瑟菲尔德。明年夏天,我带你去内瑟菲尔德避暑,好不好?"
达西小姐一听,灿然一笑, "好。"
玛丽从格罗斯维诺街回去之后,就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回朗伯恩。
可她到底没离开伦敦,因为就在周日的晚上,加德纳先生经营的纺织厂发生了火灾,加德纳先生连夜赶去厂区。
加德纳太太听说纺织厂发生了火灾,脸色发白。
一场大火,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东西。
以经营布料为生的生意人,如果厂房里的东西都烧光了,岂不是一无所有?
"天哪,该怎么办?"
加德纳太太在家里焦虑不安,她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平时看上去雅丽的相貌仿佛瞬间变得憔悴。
玛丽过去将加德纳太太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叫南希去厨房热一杯牛奶来。玛丽将牛奶端去给加德纳太太,轻声说道: "舅母,您先别着急,喝点牛奶。"
加德纳太太接过牛奶勉强喝了两口,随即皱着眉头,哑着声音说道: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听加德纳先生话里的意思,起火的地方是成品库房。天呐,那都是快要交给客商的存货,现在一把火烧了,拿什么东西交给别人?"
有
的事情,不能多想。
一想就是无穷无尽的烦恼和问题。
可加德纳太太没办法不去想这些事情,一场大火,很可能会让他们掏空家底,甚至债台高筑。
玛丽安抚着加德纳太太,跟她商量似的说道: “我明天先不回朗伯恩了,好不好?我写一封信回去,叫爸爸和简来伦敦。大火之后,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后,舅舅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爸爸来刚好可以帮忙跑一下外面的事情。"
加德纳太太手捂着胸口,看向玛丽。
玛丽: "“您最近可能会很累,简来的话,也可以帮轻您照顾一下家里。"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