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候,一桌人还不愿意散。玛丽坐在宾利小姐身边,陪她玩了两局。
筹码是没办法全部赢回来了,但是输得要比之前少多了。宾利小姐很心满意足。
就是坐在宾利小姐身边,玛丽都能感觉到达西先生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她做贼心虚,不敢回头。
战战兢兢地等牌局结束,玛丽猛然回神。
这事情如果真论对错,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说没有很喜欢达西先生难道犯法吗?她做什么弄得像是被丈夫逮到出轨证据的妻子似的?
玛丽觉得自己的心情很莫名其妙。这天晚上,玛丽到离开内瑟菲尔德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回家之后,大家洗漱之后各自回房。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玛丽趴在窗户前。
原本还晴朗的夜空忽然下起雨来,雨点吧嗒吧嗒打在玻璃上。
班纳特先生本来已经回房打算休息了,可班纳特太太今晚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十分激动,在他耳旁叽叽哇哇碎碎念。
班纳特先生觉得无趣极了,听太太碎碎念,还不如听雨来得有趣些。干脆到了休息室,发现玛丽趴在窗户前看雨。
班纳特先生看玛丽一直在发呆,打量了她一会儿之后,忽然问: “玛丽,你为什么不高兴?”玛丽回头,看见穿着一身居家服的班纳特先生走过来。
r />她觉得自己跟班纳特先生感情并不算好,很奇怪他怎么能感知到自己现在的情绪。玛丽回答: “因为离别。”
研纳特先生愣了下,
玛丽眉头微皱着,随口胡扯: “宾利先生和他的朋友将要离开,虽然简将要成为内瑟菲尔德的女主人,但我觉得他们不会在内瑟菲尔德长住。简嫁人了,莉齐也会嫁人,我将要去伦敦,基蒂和莉迪亚以后也会离开朗伯恩……我想到这些事情就不太高兴。而今晚在内瑟菲尔德,我好像无意中伤害了一个朋友,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他应该在生我的气。"
班纳特先生: ".…"
他觉得听玛丽说这个,不如听雨。但他之前就怀疑玛丽在跟他生气,现在难得她说这么多,班纳特先生不好嫌弃什么。
他静默了一会儿,看向玛丽。
玛丽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苦恼的神情,她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班纳特先生: “你在内瑟菲尔德不止一个朋友,你惹哪个朋友生气了?”玛丽默了默, “达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