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法忍受,但也不至于窜冷风吧?
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被班纳特先生留在朗伯恩用完晚餐再回内瑟菲尔德,宾利先生很快就要回伦敦,恨不能多点时间门跟简相处,因此欣然同意。
宾利先生同意了,达西先生自然也留在了朗伯恩。
下午的时候,班纳特先生在书房里接待两位青年,跟他们聊天,发现性情随和的宾利先生不太爱,反而是被大家讨厌的达西先生甚广,天文地理,古今中外,你只要跟他说,他没有接不上话的。
班纳特先生诧惊讶极了,这个青年言行不如维克哈姆先生风趣幽默,但冷静克制,论学识远在维克哈姆先生之上。
班纳特先生很喜欢维克哈姆先生,当然也知道维克哈姆先生说他当初怎样被达西先生亏待。
班纳特先生不愿意承认自己看走眼,却也不得不承认与达西先生相处之后,觉得这两位年轻人的事情,或许另有隐情。
班纳特先生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达西先生,恕我冒昧,你与维克哈姆先生的事情,我略有耳闻。”
达西先生闻言,抬眼看向班纳特先生。
旁边的宾利先生眨眼,跟未来岳父说:“班纳特先生,诚如我上午与您所言,达西并不是会亏待朋友的人。”
班纳特先生只是笑,悠悠说道:“许多事情,并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那您想听什么呢?班纳特先生,我与维克哈姆确实从小就认识,家父在世时,十分喜欢他,甚至出钱供他读书。想必您也知道,维克哈姆先生曾在剑桥上大学,至于他后来有没有完成学业,家父去世后,我就再也没关心过。”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样不闻不问,是否有些过于无情?”
达西先生也并不生气,就如同班纳特先生所看到的那样,冷静克制就像是刻在这个青年的骨子里似的。
青年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坦荡真诚,他甚至还笑了笑,“班纳特先生,我不得不承认,维克哈姆先生比我更擅长与人交往,他在讨人喜欢的事情上,总是有着独到的天赋。他的父亲是彭伯里的管家,我的父亲由始至终,都关心着他的成长,临终前留下一笔钱给他,甚至为他下半辈子的生活都打算好了。可我与家父不一样,我相信我看到的事实,我始终认为自己不曾错待他。”
班纳特先生挑眉,“看来你并不想在过去的事情上多说些什么。”
达西先生:“确实如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