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坐在自己房间窗户前的桌子埋头苦写。
谁也不知道她在忙活什么。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玛丽在忙活些什么,才从她所写的书稿,得以窥视她的内心一角。
——她的内心的想象如此丰富多彩,情感如此浓烈动人。
班纳特先生内心很受触动,他看向玛丽,很想对这个女儿说一番走心的人生道理。
可惜玛丽没能领会班纳特先生的心情,她眼巴巴地看着桌面上的书稿,问:“爸爸,能把书稿还给我吗?”
班纳特先生:“……”
算了。
班纳特先生将书稿还给玛丽,问她:“这些书稿,你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投稿成功,要跟出版社签合同,班纳特先生早晚会知道的。
玛丽没有隐瞒班纳特先生,“我想投稿。”
班纳特先生挑眉,看向玛丽的目光带着探究。
玛丽想了想,决定老实说:“我没什么长处,像简和莉齐那样出色有内涵的人,在结婚的事情上都很不容易。我也不像基蒂和莉迪亚那样漂亮开朗,以后可能不会遇上合适的人。”
班纳特先生倒是没想到她还没满十八岁,就想得那么远。
班纳特先生:“你想以写作为生?”
写作这种事情,幸运的话可以出版,可以有点稿费,可是谁知道能不能以此为生呢?
古往今来,穷困潦倒的作家不计其数。
但是——
“我想试试。”玛丽说。
班纳特先生沉默了。
玛丽抬眼,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希冀,一眨不眨地看着班纳特先生。
“爸爸,您会支持我吗?”
玛丽是一个走咸鱼路线的穿越者,她很想躺平。躺平咸鱼的前提,是可以自给自足,自食其力。
她其实思考了很久,才作出决定的。
班纳特先生打量着玛丽,半晌之后,才笑着说:“我的太太如果知道我这样纵容她的女儿,恐怕不会让我耳根清净。”
言下之意,是他会支持。
玛丽笑了起来。
她一笑,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变了,又乖又甜。
班纳特先生不由得反省起自己来,他从未发现玛丽笑起来竟然如此可爱。
于是,玛丽写书打算投稿的事情,成了班纳特先生和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