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先生没有多加纠结,因为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简身上。
“玛丽小姐,班纳特小姐感觉怎么样?”
“她还没醒呢,宾利先生。”
“她昨晚一夜没睡,下午吃了药之后才睡着。只要没再发热,能睡着也是好现象。”宾利小姐打了一张牌,然后转头问玛丽,“你想打牌吗?”
玛丽摇头,“我很少打牌,我看你打就行了。”
赫斯特夫人看看宾利小姐,又看看玛丽,好奇问道:“那你擅长什么呢?”
擅长什么?
玛丽心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擅长的,总不能说她擅长写吧。
玛丽眨了眨眼,老实说道:“没什么特别擅长的。”
赫斯特夫人第一次遇见这么不爱推销自己的年轻女孩,愣了下,“那你平时怎么消遣时间呢?”
玛丽:“就看看书吧。”
宾利小姐一听玛丽说平时看书消遣时间,眼睛噌得亮了,“那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呢?”
玛丽长长的睫毛微颤了下,随即缓缓抬起,看向宾利小姐。
宾利小姐直勾勾地望着玛丽,显得有些兴奋雀跃,大概是想看她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漂亮小姐姐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以为自己会说在看凯瑟琳夫人推崇的《布道集》吗?
这时,轮到宾利小姐出牌。
玛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牌,微微侧头,“宾利小姐,轮到您了。介意我帮您出牌吗?”
宾利小姐愣了下,然后摇头,“你出吧。”
只见女孩白玉似的手指微微曲起,将牌抽出放在桌面上,然后推出。
她将牌推出去后,才跟宾利小姐说:“我最近在看笛卡尔的《方法论》。”
宾利小姐:“……”
赫斯特先生出了一张牌,啧了一声,说道:“笛卡尔在一百年前是很流行的,现在还看笛卡尔未免有点过时。”
好家伙。
未来的两百年后,人们说起笛卡尔都是充满敬意,觉得他永不过时的。
玛丽专心地看着桌面上的牌,头也没抬,语气温和:“有的东西,日久弥新。”
达西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玛丽一眼。
赫斯特先生没有读过笛卡尔,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搭话,干脆专心打牌。
打了几圈,都是时不时让玛丽出牌的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