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喝了口速溶咖啡,皱了皱眉:“你放多了糖。”
陈孚不是很在意:“你低血糖,多吃点甜。”
成行看他一眼,起身要去给女人换过咖啡,女人示意他坐下:“不用。”
她顿了顿,稍稍偏头看向窗外的黄昏,眼尾如同蛛丝般蔓延的细纹暴露出了她的年龄,她没有接陈孚的话:“训练场实战也开始有十天了吧。”
成行说是,女人便道:“可以安排他们进入病变区进行实战了,最近各地的病变区都越来越多,也缺人。”
这乍一听似乎没什么,无非就是一个阶段到了下一个阶段,但陈孚面上的轻松却淡却了很多。
他啊了声,仰头靠在沙发上,小声:“我第一次带学员就这么快吗。”
女人看他:“陈孚。”
“知道的知道的。”陈孚坐好:“妈你就是爱啰嗦。牺牲嘛,我早就有所准备,不需要你灌汤了。”
陈主席盯着他的眼睛:“我是想让你也要小心。”
作为教官,陈孚是要随队陪同实战训练的。
陈孚顿了顿,抓了下自己的灰毛:“妈你玩这套我还真不太习惯…不过我知道的。”
他笑:“毕竟你就我这一个儿子了,总不能叫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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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开始病变区实战训练了,所以精英集训安排休息了一天。正式休息的头一天晚上也没有再进行严格的体能训练,而是只跑了十圈意思意思。
“大家好好整顿休息。”陈孚拿着喇叭喊:“明天陆陆续续开始病变区实战训练,今天的休息是给你们最后的温柔。以后等结束了集训正式加入护卫队当队长又或者加入特别行动队,可没有休整一天这样的好事了。”
这一个月,大家互相之间也混熟了,知道陈孚虽然是“少爷”,但其实很好说话,所以陶可可举手问:“陈教官,我们是多少人一队进入病变区吗?”
陈孚:“这个要看病变区等级和个人实力安排,像沈雾那样的可能就没法安排队友,我怕他把你们嘎了。”
他后面那句话是玩笑的态度,带着揶揄。
面对身边人看过来的目光,沈雾:“……”
他在脑海里点沈绥渊:“哥哥,都怪你。”
沈绥渊认得很快:“嗯,怪我。”
因为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沈雾有他就够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