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怕疼,但她并不是那种不会忍的人,在消炎药喷上来时,她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也只是闷哼了声。
女人看她,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欣赏,又不免有几分惋惜。这样的人,心不在他们这边。
女人又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腹部:“疼吗?”
宁归晚颔首,女人拿出暖宝宝:“热敷一下,回头要是还有别的不舒服再想办法给你做个检查。”
这里没有医疗仪器。
宁归晚得出结论。
宁归晚说好。
等女人走了后,宁归晚看了眼一直惴惴不安盯着她的田开鸣,并不想说话,所以直接闭上了眼睛。
可田开鸣非要说:“学姐……”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熟悉宁归晚的性格,他甚至其实是知道的。宁归晚不会因为有人死在她面前就打破自己的原则,他和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就是脑子有问题,非要找虐去试一下。
田开鸣苦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想至少她认出了他,是不是代表着她也是那么熟悉他的?
宁归晚淡淡:“我看着像傻子?”
田开鸣苦笑:“…学姐,我是傻子。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发现的。”
宁归晚:“因为只有你知道我研究的X冷却剂最初版本可以彻底杀死异因子活性。”
这话彻底戳破了田开鸣心里的一些幻想,但他也并不意外,只是难免有些失落:“学姐…看样子在你身边做一助,真的很容易掉进本不该是陷阱的陷阱里。”
宁归晚语气漠然:“你错了。”
她说:“我是故意只告诉你一个人的。”
田开鸣怔住。
宁归晚忍着想揉自己脑袋开始发痒的伤口的念头,因为有点烦,语气听上去更加不善:“我早就怀疑你了。”
一个没什么社会关系的“天选之人”,背景更是干净简单。
如果刚开始是这样,还好说,宁归晚并没有觉得多奇怪。但田开鸣跟她这几年,根本就没有发展过什么人际关系,跟谁都不太熟,又好像跟谁都挺熟。实验室每个研究员或多或少都有那么几个异能者朋友,宁归晚也不例外,只是因为和常规会约着吃饭、开玩笑、闲聊生活的朋友不一样,所以别人不觉得他们是朋友而已。
田开鸣没想过宁归晚居然早就怀疑他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宁归晚,像是被羞辱到了恼怒,又似是不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