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
闻言,白容华一怔,反应过来后,她急忙说道:“为什么?可我……你再进去替我通传一声,就说我担心太子,我就是来看看太子,看完我就走。”
宫人一脸为难地道:“容华,不是奴才不肯帮您,而是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咱做奴才的总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吧?您要不明儿个再来吧?”
白容华攥了攥手中的丝帕,勉强笑了笑道:“既是如此,那就算了。”
“对了,公公,你知道太子现在怎么样吗?我也是听人说太子今天与别人打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你要是知道的话,告诉我,这根金钗就是你的了。”白容华似是想到什么,她拔下发髻上的金钗,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可那名宫人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收下,只是谦卑地说自己并不知晓。
白容华咬紧了后槽牙,如此也只好作罢。
一回到宫里,白容华还是不死心,派了自己的心腹去外面打听太子究竟有没有受伤。
太子受伤一事,严不严重虽说不知道,但请了太医这是有目共睹的,其心腹回来禀报了此事,还说了姜芙之前在吴皇后宫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的事情。
白容华闻言,心中担忧越甚,她恨声道:“该死的,淙儿身边的人难道都是一群废物嘛,就眼睁睁看着淙儿这样被人欺负?都请太医了,淙儿肯定伤得不轻……皇后娘娘,怎么能就这般放过伤害淙儿的人?”
白容华心里不免暗自诽谤:说到底,淙儿不是从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皇后又怎么可能真心对待淙儿呢?
“真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她那么跋扈,不仅欺负我的宫女,她的儿子还要欺负我的儿子?!这是什么道理!”白容华心怀怨恨地喃喃道。
……
隔日,姜芙就带着五皇子去了承乾宫,待得到通传之后,姜芙这才牵着五皇子的手,走了进去。
“臣妾参见皇上。”
“儿臣拜见父皇。”
坐在上首的晏时越,看到下首站着的一大一小母子俩,心中也有些奇怪,道:“免礼,都坐吧。”
“谢皇上。”
“谢父皇。”
不过,姜芙却不为所动,依旧笔直站在那儿,忽地开口道:“皇上,臣妾此次带璋儿来,是想求一个公道。”
晏时越闻言,眸光微微一定,道:“所为何事?”
姜芙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