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只对女子有效,寻常人沾之,慢慢此毒就会渗入全身,届时药石难医,必死无疑,也不会有人查出来此人是中毒所致,这才在呼伦,此巫毒也是千金难买,这也是嫔妾母后此前送予嫔妾防身之用的。嫔妾想着贵妃娘娘也许用得着此物,这才想着将此物送予您。”
姜芙微微一怔,她目光直直看向此小玉瓶,道:“这毒竟有这般神奇之处……此物也太贵重了,要不你还是收回去吧?”
和昭容摇了摇头,只坚决要此物赠与对方。
姜芙也不好再推辞,其实一听和昭容说起此毒的作用,她就有些心动了,别的不说,这毒在宫里可是阴人的绝佳之物,现在想想和昭容居然手里有这般东西,还真是有些可怕,要是她将此毒用在……不敢想,只能说幸好自己不曾得罪过对方。
不过,此毒具体功效如何,她也没有全信,总得试验之后,方能知晓,等和昭容告辞离去的时候,她捂着口鼻,将这玉瓶打开来扫了一眼,里面是呈白色粉末状,只有浅浅一层,看起来不是很多,不过想着和昭容说此巫毒如此珍贵,兴许这点儿也已经够多了。
姜芙把玩着手中的玉瓶,美眸波光流转之间,闪过一丝诡谲,这东西总得用在关键时候,才不叫浪费。
……
沭阳长公主正打算将自己带来的绝色舞姬送予皇兄,可是一想到皇兄那端肃的面孔,她就有些害怕,何况她听辛嬷嬷说,皇上一向不怎么好女色,旁人也不是没给其送过貌美女伶,可是皇上都拒绝了。
沭阳长公主蹙眉,想着此事,要是这舞姬不能送出去,那她可不就亏大了,要知道这舞姬她可是花重金买回来的,不仅如此,买回来之后,为了栽培这舞姬,她也花了不少银子。
说实话,换做之前,沭阳长公主还是挺有信心的,她当时心里很是肯定皇上见到这舞姬的容颜一定会喜欢,要知道她临出发去上京那天,将这舞姬一同带上的时候,她那没用的驸马可是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想起这事,她就气恼。
所以按理来讲,皇上也是男子,应该也会喜欢这舞姬的容颜,何况这舞姬的妙处还不在于此。
但是,沭阳长公主母女俩闲聊的时候,嘉贞郡主就提起自己陪着大公主在曲池附近荡秋千遇到姝贵妃一事,还说姝贵妃当时带给她的震撼,其容貌之倾城,看起来非凡人,似是那九天神女下凡,言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女子。
沭阳长公主一听,心霎时一沉,要知道嘉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