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儿子伤成这样,这个尊贵的妇人,当即大哭了起来。
等勤国公下朝回来,他却是铁青着脸,下了马车,一到府内,就命管家去取鞭子,他要对其子动用家法。
原来,他还在朝中的时候,就听说了石朗在宫里偷情一事,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老脸,更不提自己儿子还因此被罢黜了在宫里的差事一事,越发是火上浇油,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从来没生过这逆子!
荣康大长公主自然是拦着不让勤国公对石朗动用家法,她本就因为自己儿子被重重打了三十大板之事而心疼不已,要是再被动用家法,那她儿子的命可就不保了!如何也不能同意!
勤国公眼见老妻以死相逼,只好暂时退让了一步,心里却打算等石朗身上伤好了之后,再行家法伺候!
隔日,勤国公上朝时,向皇上递交了一份自己写的请罪书,里面内容大概就是责怪自己教子无方,生出这样的孽子,家门不幸,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还请皇上下罪云云。
晏时越看了这份请罪书,他也早就知道此事了,其实对于勤国公,他也早就想找机会削其在朝中威望,正好借着其子的事情,倒也是个由头,随即就下旨,停了勤国公在朝中的大半职务,罚没其俸禄半年,命其回家好好反省,留待以后再传召上朝。
勤国公心里再不甘,也只得是跪下磕头,认罪受罚。
此时,姜芙收到了两封来信,其中一封正是春桃派人送过来的信,言及她现在已经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又说这两小子如何淘气,而且如今她又怀上了,还言图罗王对她真的挺好的,让姜芙不用为她担心,好好保重自身,等到来日,她会回来看望姜芙的。
姜芙看完这封信,忍不住会心一笑,只要春桃过得好,她就放心了。
接下来,她又打开另一封信,只见这封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寒冰渐融,春暖花开开,燕雀何时待归?
姜芙细细琢磨这句话,她心中一下子明了,这封信是谁写的。
她正要吩咐些什么,偏在此时,宫人来报说是秦容华前来拜访。
姜芙眸子一转,道:“让她进来吧。”
宫人方才领命,去请秦容华进来。
“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秦容华屈膝一礼道。
姜芙靠坐在软榻上,淡淡道:“起来吧。”
“谢皇贵妃娘娘。”
秦容华一起身,便见宫人为其搬来一方矮凳,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