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传朕的旨意,锦贤妃言行不当,不尊上位,肆意散播流言,擢今日起废除其封号,剥夺贤妃之位,禁足半个月!”晏时越眼睛里沉黑一片,冷冷地吩咐道。
李福禄闻言,头压得更低了一些,连忙回道:“是,奴才遵旨,这就去办。”
话音甫落,李福禄转身就朝外走去,只余光飞快瞥了一眼晏时越身后的袅娜倩影,他心中暗道:这种处罚对于锦贤妃来说不可谓是不重,未免太过得不偿失了,也不知道锦贤妃是怎么得罪了姝贵妃?明知道姝贵妃是皇上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干嘛要去和她对着干呢。
以后,锦贤妃娘娘怕是人前只能称作赵妃娘娘了,还不知道其能不能重新恢复封号与贤妃之位呢。
姜芙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腮边尚还挂着泪,她忍不住素手紧紧抓着晏时越的衣袖,我见犹怜道:“皇上,您,您不必为了臣妾这样做,这样会不会招致其他人的非议啊?臣妾怕您——”
晏时越嗤笑了一声,安抚道:“你放心吧,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连处置一个不懂礼数的妃嫔资格都没有吗?阿芙,你先莫哭了,以后有朕给你撑腰,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姜芙微微一怔,她很快垂下濡湿的长睫来,依偎在他胸前,轻轻道:“皇上您真好,臣妾不胜欢喜。”
晏时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腰,额头轻轻与其相抵,漆黑的瞳孔专注不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溺在里面:“不是说好了,私下,我和你就做一对平常的夫妻,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姜芙盈盈的眸光晃了晃,不由眉眼弯弯地轻柔唤了一声:“夫君。”
晏时越很闻声,面上很是欢喜地应了一声,随即将她搂得越发紧了些。
却不知,姜芙心中却低低微叹了一声,爱上一个人很难,但装作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再简单不过了,刚刚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过,若他们身份只是普通人,兴许她会真的爱上这个时候的他吧……Qqxsnew.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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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皇后这边得知了皇上对锦贤妃的处罚之后,心中一惊,但很快又沉淀了下来,她也不免庆幸还好那时候自己没有真的对姝贵妃如何,皇上这心是真的太偏了……
同样地,吴皇后难免对姝贵妃不由越发警惕了起来,如今皇上可以为了姝贵妃,不惜这般打锦贤妃的脸,焉知以后姝贵妃要是对她的后位有了什么想法,皇上会不会让她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