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配留在他们府上了。
要不是母亲说这个时候赶走她,旁人会觉得他们勤国公府没有人情味儿,有损国公府的声誉,他早就将这贱妇赶出去了,省得晦气。
离开前,石朗又对其威言恐吓了一番,又道她现在出身卑贱不堪为贵妾,一应吃穿用度降至最末等的贱妾,还要她即可搬离现在住的单人院子,搬去府内贱妾们同住的西厢楼那边。
说罢,石朗才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陈如绮身边的婢女见人都走了,才敢小心上前搀扶她起来。
陈如绮倏地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哭到最后,她嘶哑着嗓子,泣声道:“长姐,我究竟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把我害苦了呀!”
她身边的婢女也是自小跟着她一块儿长大,之后陪嫁过来的,算是自己人,闻言,也忍不住红了眼,只小声劝着陈如绮别哭了,仔细哭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