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嬷嬷哭着道:“皇后娘娘,我说的是真的,借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撒这个谎啊。”
崔皇后轻呵一声,冷声道:“莫非你想说玉心是我父亲的女儿?可即便她真的是你和我父亲生的女儿,那又怎样?她骨子里还不是下人的血脉,以为这样就能和我攀上关系?况且你怎么证明玉心就是我父亲的女儿?”
她从前在府里的那些庶兄弟姐妹们,除了自己一母同胞的胞兄,其余人在她眼里和伺候人的丫鬟婆子也无甚区别。
“皇后娘娘,您先听老奴把话说完,事情是这样的……”
在申嬷嬷叙述里,崔皇后和玉心居然都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在她年轻时,那时候她还是镇国公府里的一名小丫鬟,有一天晚上,她被派去书房伺候醉酒的国公爷,结果就意外有了那么一夜。
好在国公爷表示愿意负责,国公爷也知道自己夫人的秉性再加上他有些惧内,只能将其想办法移送到了府外一所民宅内生产,而且偌大镇国公府少了一个小丫鬟也没怎么引起旁人的注意。
隔年,申嬷嬷就生下了一个女婴,这名女婴也就是崔皇后本人,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难免像天下大多数母亲一样一心为儿女计。
她想着自己女儿好歹是国公府的千金,怎么能跟着像自己一样无名无分,可国公爷为人薄情,只在孩子出生后过来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来过,
申嬷嬷存了心思,就终于逮着一次机会,贿赂前院的管事请人将国公爷邀了过来,并哀求着国公爷带自己女儿回府,她自己可以为了女儿不求任何名分,但只求可以给自己女儿一个名分,国公爷本就是心软滥情的人,被她慈母心所感动也就同意了,反正只是个丫头片子,养在府里也就多双筷子的事情,自己夫人应该会同意的。
国公爷抱着孩子回去之后,他对国公夫人谎称这是自己养在外面的外室所生的女儿,现在外室难产而亡,他没办法才把孩子接了回来。
没想到,国公夫人居然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