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上恢复了寂静,过了几秒,缘一又说:“你之前说的天花板,我想到答案了。”
话题转移的很快,祸时眨眨眼顺着对方说下去:“什么?”
缘一:“我是挂在天花板上的紫藤花,春天给你们看漂亮的花,夏天替你们遮太阳。”
祸时愣住了。
缘一的话语中没有触及战力,打斗,被书外众人看做是战斗力天花板的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他只是平凡的,普通的,本应该被宠爱的弟弟。
莫名,祸时声音有些哑,声音笑着问道:“秋天和冬天呢?”
缘一轻声道:“我大概会凋谢。”
“所以,在春天再次来临前,一定要陪在我们身边。”
祸时抿住嘴,喉头哽住,怕是现在一开口就会冒出别扭的拐了弯了声音。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头闷出一声嗯,抬手拥住缘一,轻轻点头。
两人没有说话,静默无声,只有花海被风吹动簌簌发响。
等祸时恢复冷静,顿时想起之前买的却又不打算送出去的礼物,沉默的从衣袖中拿出,捏着缘一的耳垂带了上去。
缘一松开祸时,直起身,抬手捏了捏耳垂,凭手感是宝石一类的耳钉。
“礼物。”祸时也撑着地坐起来回答道。
缘一耳垂上有耳洞的,没有挂任何东西,是原来带着的东西赠送给了重要之人吧。
散着淡淡荧光的昏黑崖底,缘一跪坐在勃勃生机花朵上,耳垂上点缀着红宝石耳钉,比起平日里淡漠的神情,此刻多了几分灵动。
“很合适。”祸时笑着道。
“礼物...谢谢。”缘一淡淡笑了笑,虽然看不见还是爱惜的摸着耳钉。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斑咧嘴笑了一下,这才直起身像个猫猫一样伸了个懒腰从高处凸起的石块上一跃而下,长长的尾巴坠在身后,如云雾般漂浮着。
他迈着轻巧的步伐跳到两人身边,揶揄道:“聊完了吗?这就是你给他们买的礼物啊,除了亮晶晶的,没一点用处,不如给我买鱿鱼吃。”
斑眼珠子一转咳嗽两声问道:“所以,我的呢?”
祸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理了理和服悠然道:“你不是吃了那么多东西了吗?”
斑:?这也算?
祸时站起身,顺手拉了一把跪坐在地上的缘一:“躺了这么久,腿麻不麻?”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