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的手还摁在面具上,能感受到腿上搭着的被子,甚至能感受到手边烛光带来的热意,但眼前的世界已经全然变了...
他站在一处巍峨宽阔的神社中,看着有着银发穿着华贵衣着的女人正在咏诵经文,可没等他看清女子的面容,视线再一次转换,昏暗的殿堂中他看见垂垂老矣的老人似乎在筹划阴谋,那絮絮叨叨随时都有可能踏入冥地的颤声响彻在祸时耳边,却分辨不出一个音符,随之阴暗的视角比一阵白炽包裹,神像似乎被人拿着手中上下抛动,他看着白发男人嘴角含笑嘲讽着目视的一切...
不断变动的视角让祸时一阵阵恶心,忍不住仰头靠在墙上,咬着嘴唇,想让冰冷的墙面缓解焦躁。
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取下面具的意图。
魈焦急的看着祸时隐忍痛苦,却只能困在识海中什么都无法做到,他无法越过祸时的同意而强行操控对方的身体!这跟邪神没有两样!
到这时他脑海反而异常冷静下来,思索祸时究竟在气什么。
‘不是为改变人类本来命运而生气吗?但祸时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提醒他?’魈对此不解。
电光石火间,他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整个人突然沉静下来,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猛然捏紧,哑声道:“...我不该,把自己置身危险中。”
让人类转化为妖怪,会积累业,业会变为无法消散的障,最后威胁自身理智和安危。
因担忧他人而将自己安危置于不顾,自己以往习惯的做法让祸时感到不安了吗。
魈感觉到祸时绷紧的身体此刻松懈了些许,他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祸时手上撑着的面具也陡然跌落在地上,滚落到墙边。
魈忍不住教训道:“因为这种理由而触碰未知的危险,并用自己威胁我...自大,傲慢。没有下次了。”
祸时抬手撑着额头,左右晃了晃,一瞬间视线在多个地方辗转,头晕目眩让他想吐。
等稍微缓过来,祸时才轻声道:“不是什么‘这种理由’,别把自己说的像是什么消耗品一样、不重要的存在。你是我可以搭上性命也要救的存在。”
魈张了张嘴,别过头没有搭话,神色在祸时脱离危险后便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有握紧的手和略显茫然的眼睛诉说了内心的不冷静。
他也是,重要的存在吗?
祸时脸上的笑意温柔了些,他仰头靠在墙上,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