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却怎么也无法散去。
不知何时,庭院中扬起了风流,那股风流将祸时的长袖荡起,吹起对方垂在脸庞的碎发,隐隐遮挡他的面容,让人看不真切他的容貌。
突听背后本该关严的木门骤然被人打开,祸时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微微侧头向来者看去,嘴角勾起惯常的笑意,带着些慵懒的意味,看向打开门的呆滞在原地连呼吸都轻不可闻的老者说:“冒昧上门打扰,还请原谅。”
——
他姓吉野,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常言道是个该享享清福的年龄,他年轻时也积攒了不少家业,如今生活过的滋润而闲适,唯有一件事像是根刺扎在他心头,搞的他是睡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不论别人怎么劝,他都得每天一大早的来这栋宅在门口待一会,唉声叹气。好像不把那气全部叹出来就不罢休一样。
什么宅子?
诶呦,还能是什么!就是那栋倒霉的鬼宅呗!
今天大爷也照样拄着拐杖来看,谁知道这方圆百里人人都听说过的鬼宅,门居然有了被动过的痕迹!
真是奇了怪了?谁又来找死?
为了不让那本就玄乎的传闻再添一条人命,老爷子嶙峋的身子骨一下子焕发了三十年前的光辉,噌得就钻进了门脸房,推开了连接着后院的腐朽木门,却看见的不是什么闯入的顽劣孩童,也不是什么贼人,那是一位穿着淡粉色和服的俊美青年。
他这是,来做什么的?
吉野老人思索时候,祸时同样思索,这老人的身份。
祸时看着老人腰间挂着的一串钥匙,了然,大概是这座鬼宅的所有者。眼露羡慕,这就是所谓的“我那一楼的房子”吧。
他眼睛瞥向老人家的身后,看见那布满灰尘的吧台,心中一动,对啊,他可以把这里租下来。
这家店面虽然是在这镇子的边缘,但换句话说这里也是往来旅客的必经之路,不然这鬼宅的消息也没办法传遍周围诸多城镇。
他开料理店的原因不就是想去听听那些天南海北的诸多传闻,并从中分辨魈仙人命座的消息吗?
再说这鬼宅因为传闻而荒废好久,说不定能把价格压一压。
祸时心中算着自己还有多少钱,脸上淡定自若,对着老者道:“偶然路过,见这里颇合心意便想租下来...老者是这宅院的主人吗?”
吉野脸上带着惊讶,看着祸时,看看这布满杂草、空气中散着霉味的庭院,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