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字的策论,眼中的佩服之情源源不断,
毕竟自己的短板就是背力不足,见到过目不忘的妖孽自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慕远道一把抢过策论,哪还有堂堂四品大员的稳重,眼睛扫过策论,可表情确是越来越凝重,惊叹不断,言语中满是恐惧之音,
“这…这…这太大逆不道了!”
宋瓒笑了笑,刘秀这套观点确是与儒家的治国观点截然不同,不注重礼,反倒是一切从利出发。
说起来倒是与最纯正的法家思想类似,但就算是商君之法也远不如刘秀的这篇策论激进!
而像是慕远道这般纯正的大儒,自然是不会同意刘秀的观点,
而宋瓒就不同了,虽说人家亲爹是洪武第一大儒,但宋濂教自家孩子的时候,从来不以儒家一家之学独专,反而是要宋瓒兼采各家之学,
所以,宋瓒一眼就看出了刘秀文中的妙处。
慕远道看得是心惊肉跳,血压狂飙,
什么叫不赏德,而赏才?!
什么叫不赏庸,而赏利?!
这简直就是一篇暴论啊!甚至完全颠覆了大明律的治法!
最可怕的是,面对这篇策论,慕远道竟然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刘秀此篇虽是大逆不道,但是言辞间竟然暗合圣人之道,让旁人生不出一丝反驳的念头,仿佛刘秀说得话就是世间真理一般。
此之谓,文以载道。
慕远道啪的一声把策论按在棋盘上,再不敢多看一眼,他竟然心中隐隐觉得刘秀说得有道理,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若是刘秀说得有道理,那儒家先圣又算什么?!
不行!老夫绝对不能沦陷!
慕远道闭上眼睛,眼皮狂跳,想压抑住心情,可刘秀策论中的每一个字还是不停地在他眼前狂跳,想抹都抹不去。
“慕大人,可否让学生看一眼?”
见慕远道完全没有听到,宋瓒从慕远道手下扯出策论,交给夏元吉。
夏元吉道了声谢,便扫向这篇策论,可这不看不要急,只一打眼,夏元吉眼中的轻视便完全被震惊所替代,
刘秀所写,不是和我平时想得一样吗?!!!
不!不一样!
刘秀所想要比我想得更加精深!更加玄奥!
就说这赏贪官、发养廉银的法子,我便完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