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叹了口气,问道,“老四,你可知道我为何让刘秀回家问问家里人再做决定?”
朱棣目光一闪,摇头道,“孩儿不知。”
“你知道,你就是不说,你这孩子…那就让娘来说,刘秀那孩子还小,刘家又是个大家族,刘家对刘秀他爹有大仇,但刘秀又对刘家有大恩。”
“如果刘秀自己私自做出决定的话,难免让家里有些人心散啊,你说是不是?”
朱棣点点头,“是,娘。刘秀还是家中的小辈,在家中确实没他说话的份。”
马皇后深深看了朱棣一眼,朱棣这话何尝不是在说自己呢,这孩子,心里早就有情绪了啊。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一碗水端平。”马皇后自嘲地笑了笑,“我天天这么说着,可却发现自己也没做好,我和你爹平时对老大注意得太多了,忽略了你们哥几个,娘在这和你道歉。”
朱棣连忙起身,“娘,您别这样!”
可马皇后的话让朱棣冰冷的心柔和了不少,朱棣爱家里人,也尊敬大哥,可老朱和马皇后常年的区别对待,让朱棣心中埋下了愤怒的种子。
都是一个爹生得,一个娘养得,凭什么差距那么大?
尤其是这次因为马皇后重病返京以后,朱棣彻底绷不住了,看看老大过得是什么日子?
锦衣玉食,什么事情都被老朱打点好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就是了。
而自己在燕地过得是什么日子?
整日提心吊胆提防鞑子,衣食住行更是一坨狗屎。
本来朱棣也没觉得什么,可一想到自己受苦的时候,老大在享福呢,朱棣肯定不乐意啊,
什么事不怕寡,就怕不公平,
一来二去,老四心里也就不对劲了。
马皇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四,娘不求你什么,只要你记得你们都是血脉相连的骨肉就行了。”
老四重重点头,心中的不快被马皇后温柔得抚平了,“娘,您放心,孩儿记着呢。”
说到底什么事还是别憋在心里,越憋着越容易自己想不开,马皇后也没说什么,可是她能理解老四心里的情绪,老四就觉得舒服多了。
再加上,有拓边这件事出现,草原和海洋都不够他打得呢,他也懒得惦记那皇位了。
燕地太穷了,朱棣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执念…
“娘,您多休息吧,”朱棣将马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