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你这两个师兄都这么叫着,怎么区分啊?”
“那怎么称呼他们都是我师兄?而且宗门不同,也不能用排序分别吧?”
“你可以加上姓氏啊,宗门里面不同师父的不也互相称兄道弟吗?就是用姓氏区分的呀。”
“也好。”
……
白末晞与萧烁儿约好在这里休息一天后再出发。
吃饭的时候,萧烁儿突然想到云墨给自己的那个小箱子,那里面也有解毒的药啊!
于是,萧烁儿提出这件事,尽量让她避免了尴尬,也能减少时间。
白未晞不由得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些失望,不能见到云墨。
但想着救师兄要紧,便答应了。
于是,第二日白末晞就拿着两个解毒丸走了。
至于为什么是两个,当然是怕她半路上再出什么事了。
……
时间一晃,便到了春闺。
这期间日子平平淡淡,倒是张荧因为天冷出去做工,病了几场。
萧烁儿心里心疼,但他也知道,只有他做了状元张荧的日子才能好过,于是更加认真的复习了。
萧烁儿知道其实面对殿试,光死记硬背书上的没有什么大用。
殿试考的基本上都是做论文啦,写诗了之类的,书本上的内容就没考过,也只能当是借鉴。
这就像语文考作文似的,你总不能写一个跟别人一样的文章吧,但你又不知道他考什么类的,只能都准备着,但萧烁儿没有,他更注重临场发挥,因为万一准备好的东西,考试的时候忘了怎么办?
带着忐忑的心情,他走进了皇宫。
大多学子都跟他一样,十分紧张,萧烁儿还好些,毕竟皇上皇子都见过了。
“啾——”一声长长的鹰鸣传来,所有人抬头,一只雄鹰从天空上掠过,羽毛都发着金光,十分耀眼。
那鹰落在考生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灯罩上。
是朝阳。
朝阳是镇国神兽,普通人不用跪拜,但也要对他低着头,以示恭敬。
在宫里看见朝阳是很正常的事,学子们都是普通人,但也仅仅是多看了两眼,就立刻低头从他旁边过去了。
旁边几个小太监毕竟是奴隶身份,对朝阳拱手做揖一下。
朝阳就这样用它犀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