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瞬,脸色吓得发白。
夜铭见状,只能无奈地抬手抚眼,“别开这种玩笑话,人家现在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他们好一点。”
“哦,好吧。”黄毛闻言,有些失落地这么说着,看见黄毛这副样子,夜铭心里又是一阵汗颜,心想,黄毛这小子还是没改掉先前混混那一套,遇到一些看上去还算是老实的,就喜欢假装威胁一下他们。
“那个,小哥,你们的车费一共是一千二百八十二,请问你们是用什么支付?”
在出租车师傅的这番话骤然响起的时候,黄毛、烛照、刘壑和陈升他们四个身子皆是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瞬。
他们想起来了,他们坐着出租车追了夜铭他们的车好几百公里。
踏马,是出租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