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后,三人的脸色又忍不住白了白,表情惊恐,生怕夜铭下一秒反悔说,不打算帮他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
“大人,确实,确实事情跟您刚刚说的一样,可是我们家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前些年经济不景气,还赶上猪瘟,我们家那一年就亏了好几百万,赚钱没得,还向外面倒欠了一百来万。”
“当时所有人都来找我们催债啊,什么黑狗血、粪便,各种乱七八糟的骂人话都往我们住的地方,店子那里写,就是逼得我们还钱,我们最后实在没办法,想着一家人下辈子再做一家人。”
“哪里会想到能够在那里遇见那个人,他当时就像是我们的救星一样,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我们一家人不用死了,这换谁谁能不开心,这两年,我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把债还完了,也确实如您刚刚所说的,对那个人产生了怀疑。”
说到这里,烧猪店的儿子光头男声音顿了顿,眼里似乎是有泪光,“但是怀疑有什么用呢,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把我们打回原形,我们实在是不想再过先前那样的生活了,大人,你能理解我们的痛吗?”
在光头男他们一家说到这里,皆是忍不住低声啜泣,肩头耸动的时候,幽荧和徐雅欣他们两个较为感性的也不由被这种氛围所感染,抬手轻轻地擦拭起眼泪。
“算了,你们过去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追究,只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人,要是不赶紧揪出来,并且从他身上破坏掉这肉的来源的话,只怕不仅你们体内的鬼毒不日便会发作,那些吃了你们猪肉的人也会这样。”
烧猪店的三人并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脸色瞬间白了白,嘴唇颤抖,“大人,我们这就,这就带您去找他……”
一番简单的交流之后,烧猪店的三人便告诉他们,给他们提供肉的是一名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头发发白的老头,老头每天只给他们提供一部分肉,并且还硬性要求在一点之后,他们必须立马关店,然后来到城郊找他取肉。
如果他们哪一天超过一点钟还没有关门,他们就会有大麻烦。
听完他们三人的这番叙述,沈平安的脸上顿时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这才是你们每次一点前准时关门的真正原因,我就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嫌弃自己钱挣得不够多,这么晚开门,这么早就关店了呢。”
在沈平安发出这样的感慨之后,烧猪店三人脸上旋即浮现起几抹尴尬,但是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告诉沈平安,其实就和他们不想上班一个道理,他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