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不住三秒,身体就会支离破碎了。
情急之下,巫师们迅速跑到了夜铭身边,急忙跪在他脚边,慌忙道,“鬼差大人,鬼差大人!虽然我们不知道无上大师是如何使出这门法门的,但是我们却知道她是从何人那里习得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稍后可以带鬼差大人你们去找那个人,进而让他老人家把这项法门传于我们,大人,您看这样可以吗?”
夜铭本来只是想彻底销毁这道害人的法门,没想到无意中又扯出另外一个麻烦事,脸上的表情陡然严肃了几秒,但最终还是强装镇定地淡淡说道:
“哦?你们刚刚说半天,不肯告诉我们这项法门,现在又突然说你们认识一个传授给无上那家伙的大师这样出尔反尔,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无常,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们?”
几名巫师们听见夜铭的这番话之后,脸色也是不由为之一变,同时急切地回答道,“大人,您明鉴啊,我们若非是逼不得已,我们断然不可能想出这个法子啊。”
“毕竟那位大师一直只和无上大师进行沟通,像我们底下这些小喽啰压根就没有资格跟他老人家对话,更别提从他手里获取那项法门了。”
“哦,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又谈什么你们能够通过他把那项法门进而传授给我们?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一句句的,全都是缓兵之计,原来一直搁这等我呢。”
“大人,您若是这样说,可真的是折煞我们这些小喽啰了,即使是给我们几百个熊心豹子胆,我们也断然不可能敢戏弄大人您,更别提堂而皇之欺骗您了。”
“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迟早得完吗,我们几个人微言轻,胆儿还小,断然不可能做得到如此两面三刀的圆滑,毕竟我们的志向仅限于活命即可,没有那么高深的谋划。”
夜铭闻言,心里其实早就做好了决定,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滴水不漏,虽然眼前的这些家伙们把自己说得再卑微不过,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断不可能掉以轻心:
“既然如此,虽然你们说,这是你们情急之下想出来的临时应对之策,那我希望你们能记住,凡事预则立,既然你们都已经跟我打包票说自己能够通过那所谓的大师要到这项法门。”
“那么你们就要做到,不要到时候又给我找各种乱七八糟的借口,推脱自己办不到,我不需要你们说做不到,因为我是看你们答应我这件事,我才会选择暂时放过你们的,你们知道了吗?”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