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紧紧地扼住夜铭的咽喉时,夜铭几乎下意识地干呕起来,翻起白眼。
果然是被他怀疑了,不过也是,他和原司机的体型还是差距太大,而且口音也不对。
在夜铭的脖子被江槐死死地掐住,而江槐还打算转换只用一只手掐住他,另外一只手去摸驾驶座车门上的开门按键时,夜铭却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
江槐见状,还打算硬生生地用那只手搏击夜铭的两只手,两条手臂上的皮肤被玻璃窗上摩擦出道道血痕,他也依旧浑然不顾地胡搅蛮缠着。
但是就在江槐即将成功,脸上也不由展出笑颜时,一股蛮力瞬间重击了他的后脖颈。
随后江槐便翻着白眼,身子贴着车身,缓缓跪倒在地,那双鲜血淋漓的手则是有气无力地耷拉在玻璃窗里面。
夜铭见状,心里顿时舒了口气,一把推开车门,便将死狗似的江槐踹到一边,随后费劲地拖下车里的司机。
在夜铭费劲地拖下车里的原司机时,他不由边拖边朝第四个人猛然喊道,“黄毛,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拖走那个大少爷啊!”
“等会江万和一个什么人好像还要过来。”
黄毛原本正在憋笑,此刻听见夜铭喊自己,彻底破功,因此为了掩饰破功的尴尬,他只好迅速去扒拉起地上的江槐,道:
“老大,这副打扮真不适合你,看上去好显老啊。”
“少废话,你难不成还想被暗杀一次?”
在夜铭和黄毛两人迅速将江槐和原司机两人拖进草丛里面,并且五花大绑起来的时候。
他们借着草丛缝隙里面透进来的光恰好看到,江万正带着一个身形消瘦的阴郁男子朝这边缓缓走来。
“怎么办,老大,你现在浑身是血的,根本不能出去啊!”
黄毛见状,迅即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而夜铭闻言,却是快手快脚地捂住了他的嘴,而此时一道身材枯瘦的身影缓缓走到了小车附近。
那道枯瘦的身影在悄悄走近小车附近之后,他便熟稔地掏出口袋里面的白毛巾仔细地擦掉了车窗上面的血迹。
并且因为那辆小车停着的时候,驾驶座的位置在江万他们的另外一边,因此他们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在江万和那名阴郁男子走近小车之后,江万先是皱眉张开嘴,似乎是询问了那个人几个问题,旋即又不由缓缓展开眉头,跟旁边的阴郁男说了几句。
短暂的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