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铭他们起身去吃饭的时候,游乐场最高处的房间内,男人烦躁地拨打了好几次电话,对面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状态时,他登时忍不住暴躁地握紧手机。
手指指节因为用力,早已迅速泛白,手背青筋暴起,宛如蚯蚓根根缠绕。
而在男人的青筋悄然暴起时,那些蚯蚓似的青筋仿佛在下一秒缓慢蠕动了一瞬。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男人烦躁的内心终于顿了顿,而后他便不可置信地看向刚才那只手。
眉毛猛然掀起,眼里闪过排山倒海的惊恐,他在下一秒就紧紧地抓着手背上的青筋,撕得鲜血淋漓,似是想把它扯下来。
在男人开始发癫的时候,门口处却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眼镜男江槐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男人变成这副癫狂的样子,眼里迅速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便握紧拳头,朝他脸上轰了过去,声嘶力竭地怒吼: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身上也出现那种鬼东西了,是不是你在搞鬼?!”
男人瞬间便在江槐怒不可遏的指责声中重重砸落地面,同时双手因为想要抓住旁边的桌子。
因此使得桌面洁白的文件纸张花瓣般撒满整片天际,进而雪花般落下,染上他手上的点点血花。
“呵呵呵呵呵呵——”
看着眼前的景象,男人抬手,借着手上的血梳起垂下来的刘海,脸上的表情空洞,双眼却放发出奇异的精芒,兀自狂笑起来。
江槐见他这样,先是错愕,睁大眼睛,随后点点愤怒迅速布满他的四肢百骸,激得他揪起对方衣领就狂暴地砸下重拳。
在他将男人砸得满脸鲜血,并且还不见收手的时候,他的父亲江万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缓缓出现在他身后:
“小槐,不要再打了,好歹他也是你哥。”
暴躁的江槐登时就被对方这句话点燃,扯着嗓子怒吼出,“我可没有个私生子的哥哥!”
声嘶力竭地吼完这一声之后,他才大汗淋漓地瘫坐在地,随后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开他哥江淮。
他江槐在外界是人尽皆知的万江集团的名定的唯一继承人,这么多年来从来如此,这对他本该是荣耀的。
但是他偏偏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流落在外的哥哥,如果不是这家伙会点阴邪的手段,只怕他早就死在外面了,而自己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在江槐怒气冲冲得气血上涌,进而像是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