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但是这两条路的尽头却出奇的相似,所以他们哪条路都不想选。
在全部的人都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的时候,刚刚昏迷了的徐雅欣却忽的直起身来:
“有什么办法能够解除阿铭大脑的这种休眠状态吗?”
在徐雅欣镇定自若地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本来暗自神伤的松本清润的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瞬,随后便快嘴快舌地答道:
“这种状态说要解除的话,虽然也并不容易,但是我刚好知道有位大师能够帮到我们,只是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老人家还在不在。”
“而且要拜见他老人家请求帮助的话,还有个十分苛刻的要求,我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答应我们……”
还没等松本清润把话说完,徐雅欣顿时就握住了夜铭毫无意识的手,此刻他这只手冰凉,但是她却勾起嘴角,冲昏迷不醒的他笑了笑:
“还没到最后一刻,我们还不能放弃,这不是他以身作则亲自告诉我们的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