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铭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地这么想着的时候,松本已然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刀,递到了夜铭的手边,声音虚弱,道:
“长官,这只怪物就暂时麻烦您了,属下稍后再找您负荆请罪。”
说着,松本清润当即头栽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之后,他便马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此时的夜铭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晕倒,但是他还是果断地接下了对方手里的武士刀。
武士刀对于用惯了铜钱剑的夜铭来说,有些过长,而且刀的重量较之铜钱剑也太轻。
一时之间,他拿在手里,怎么都不适应,但是蛛女却不管这些,身形当即在原地一闪,而后便风驰电掣地朝他所在的方向闪现过来。
看见来势汹汹的蛛女,夜铭的心里顿时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随后却还是条件反射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士刀。
武士刀甫一跟蛛女锋利的鬼爪接触的时候,便猛地碰撞出一阵接一阵的震人肺腑的巨响,同时也震的夜铭手臂阵阵发麻,牙关打颤。
不是,这只厉鬼的力气可真大啊,他明明已经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手里这把刀上面了,但是对方却始终跟没事鬼一样越发迅猛地加大攻击的强度。
随着耳边的噼啪声变得越发震耳欲聋,而且手臂渐渐麻木的时候,夜铭握住武士刀的手指也是情不自禁地轻微颤抖起来。
在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明白松本清润为什么看见这玩意,就止不住得害怕,别说,这种恐怖的鬼怪,如果换他来的话,他也还是很容易害怕啊。
在夜铭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全身的衣服其实早就已经被冷汗浸湿,而在他呼吸渐渐变得困难起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又猛的闪过一幅诡异的画面。
这一刻,他正和眼前的这只不知疲惫的千年蛛女艰难地对决着,可是他的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幅火海地狱的恐怖画面。
而此时,他先前看到过的那幅地狱画面更是在此时和火海地狱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在火焰层层包裹下的,正是他先前见过的那些死寂的坟冢,让人的心里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股毛骨悚然。
看清楚脑海里的那些画面之后,夜铭握住刀柄的手却是渐渐热了起来,而且这种热量还不是寻常的摩擦生热。
更像是刀柄,它自己燃烧起来了,而它身上的火焰正在灼烧着他。
在夜铭情不自禁地这么想着的时候,蛛女的利爪又一次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