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朋友都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刘文杰说完不再理会周齐,不管周齐说什么他都拒绝再开口
这个哥儿,让周齐意识到危机感,他不得不冒险做那件事了
傍晚他找了一个借口,把刘文杰约到了自己单独的一个院落,让他喝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本来打算弄他,结果他成了被的那个
他在浑身疼痛中醒过来,就看到着急忙慌穿衣服的刘文杰,他刚打算开口,刘文杰却转过身子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太恶毒了,你太恶心了,我不想在看到你了,我明天就会辞工”
刘文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周齐不顾疼痛追了出来,而刘文杰早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了
周齐痛苦的站在冷风中,这时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周齐站了很久很久,雨渐渐地变大,周齐被淋的浑身湿透了
周齐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靠近,然后他就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最后他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锦靴
再次醒来就是被自己吊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放满了酒缸,离的他不远的地方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惩罚工具,还有一小桶食用盐
这时王艺推门进来,他看着被吊着的周齐很是满意的笑了笑,没说话,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匕首,沾了点盐,走近周齐
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衣服划烂,刀尖碰触到白嫩的皮肤,一个细细的红痕出现了,一颗颗小血珠冒了出来
王艺二话没说,又拿起鞭子沾了水一下一下的打在了周齐身上,周齐虚弱的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可王艺仿佛听不到他说话一样,继续用力的打在他身上,就这样的折磨,周齐遭受了三天之久
昏过去,再疼醒,再昏过去,再疼醒,反复了无数次,直到被林旭他们找到
再次醒来的周齐第一眼看到刘文杰,他想也许以前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了,他不该去缠着一个木头,一个不会动心的木头
在他受折磨的几天里,他有时候在想,也许就这样死掉也挺好的,他不用再面对刘文杰那个木头了,他放弃了,与其去缠着一个没结果的人,还不如趁早放弃
“刘大哥你有听到我说话吗?刘大哥”
刘文杰被林旭唤醒,他从回忆中醒了过来,他看着林旭,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想清楚了,想的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