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所以好多人讨好他,就是希望能和县令搭上关系
“贾公子你怎么就知道我和你夫郎苟合,我们是朋友,私下见面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挺愚昧无知的呀,就凭一张纸,空口无凭的诬陷我”
“我知道你和县令有关系,但关系再好,你有我和县令关系更好吗?”
“姓贾的别给脸不要脸”
王免说到后边已经变的不再是那么客气了,他已经黑了脸
贾胖子看他的样子,简直要气的吐血了,他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知呢,仗着自己的身份横行霸道惯了
“王公子你真会说笑话,你和我夫郎衣衫不整的同在一个屋内,你说你们不是在苟合,那是在干什的”
“您别告诉我,你们只是纯聊天”
王免知道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是没用的,但他还是说了一句
“是贵夫郎起身给我到茶,不小心絆了一脚,我好心扶了一把,你就这样冤枉我可不成”
贾胖子闻言气笑了,当他是傻子吗?房间里这么浓郁的气味,当他闻不出来吗
“哦,不小心絆了一脚,就这样衣不蔽体的”
“贾某虽然没读过书,可不傻呀”
贾胖子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叫来了人
“把少夫郎关去祠堂,好好反省”
几个人架着云兰走出院门的时候,正好碰上贾老夫郎回来,他看到云兰被人架着,还一副很委屈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到云兰面前,云兰看到老夫郎,他委屈巴巴抬起头,他以为这个人是来救自己的
“阿么我”
云兰话还没说完,他白净的脸蛋上先多出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他嘴角溢出鲜血,他惊恐的看着贾老夫郎
“你个贱人,亏我们家待你极好,你却做出这样败坏道德的事”
“拖下去吧”
而王免这边,还在和贾胖子大眼瞪小眼的,贾胖子心想,他确实不能把这人怎么样,但他可以对子夫郎为所欲为
“王公子请吧”
王免见云兰被拉走了,他也就不做样子了,拿着扇子边扇着,边往外走
“王某告辞了”
贾胖子在后边慢悠悠说了一句
“王公子小心脚下,别摔倒了”
王免浑然不在意,他明白贾胖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不在乎,那个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