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他会拿这孩子当成亲生血脉,与他交涉之后,脑子里就会常常浮现这孩子的身影。
一遍又一遍,想着自己和他说过的话。
想着想着,他会在自己的立场渐渐崩塌的时候清醒过来。
以往的经历强迫他恢复成那个一如既往冷血的自己。
他似乎能看到,高高建立起的城墙在彻底崩塌,他的心已经代替了他的固执做出了反应。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穆云笙已经与他分开了一些,亲力亲为的,做着些下人该做的事,帮他细心的擦拭着身子,又换好了衣服。
刚才的湿黏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好像没了的,还有刚才那个噩梦,再抬起手的时候,刚才止不住发抖的状况也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