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穆云笙打招呼。
“你终于起床啦。”
穆云笙从楼梯上下去,静静坐到桌旁。
“吃吧,这些都不要钱。”陆追道。
穆云笙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陆追啃了一口鸡腿,慢慢吞吞的解释道:“那客栈老板……良心发现,觉得昨日收多了钱,于是连我们这几天的三顿伙食都包了,你看这一顿……,八个菜,还有这么大一碗汤,这么多肉,那银子花的不亏!”
原来如此……
穆云笙望着那一桌子菜。
骗鬼呢。
这桌菜肯定有问题!
于是他依旧没有动筷子,而是静静坐着,等着陆追先试毒,要是他死了,该好好把那客栈老板抓过来盘问一番了。
陆追忙着吃,也并未留心穆云笙没有急着动筷,而是问出了一个他从上菜就开始疑惑的问题。
“对了,风嬴大哥呢?你有没有见过他,今早一直不见他,他起得不会比你还晚吧?还是你给他了什么任务,他提前走了?又或者是……”
“他一直在。”穆云笙幽幽道,打断了陆追的喋喋不休。
“哪呢?没看见啊?”陆追疑惑着,一边左右望望,前后望望,最后……
上下望望。
这一望,望着天花板,呆了。
因为他看见风嬴正坐在客栈最上面的横梁上。
这人……为什么坐在那?又是怎么爬上去的?
“他在做什么?”陆追凑过去有些激动的问:“他是在练功吗?高手练功都这么别出心裁?我要是也这么练功会不会进步飞速,然后一跃成为大宗师,这是不是大宗师的秘密?”
不,其实他只是在留意四周,顺便隐藏起来,房梁和屋顶就是他的家,他有超过一半时间都在上面。
任由陆追喋喋不休,穆云笙再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直沉默着,听陆追继续编好几个版本风嬴的故事。
吃完饭之后,穆云笙也明确的告诉陆追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去找南槐安。
沿路陆追都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南槐安的住处,他住在城西,去城西的距离不远,过了桥就到了,只不过他家藏在巷子的最深处,走走停停转了好几个弯才到。
直到停在一处宅院面前,穆云笙仰着头,望着高高的墙,那是一个几乎荒废的宅院,墙上到处都是青苔和残破的缝隙,木门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