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边懒懒交代道。
“卫康已经招了,这两日,给他送点吃的,别让他断气就行,两日后,你带他来上朝述职,押着他来,怎么对犯人的,就怎么对他,知不知道?”
招……招了?
听到这里,赵相言眨巴了两下眼睛,愣住了。
户部尚书这是招了什么?也才进去这么一会啊,若不是用刑,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的,听小君主那语气……
莫非真的是用刑了!?
“君上可是用刑了?”赵相言小心翼翼的问。
一旁的许成渊抢着答:“用了。”
赵相言望向他时,只见他脸上带着些危险的笑,轻描淡写的陈述着地牢下的残忍一幕:“你是没亲眼见过,打得可狠了,皮开肉绽的,现在都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估计今日是醒不过来了。”
听罢,赵相言额头直冒冷汗。
完了完了。
卫康可是三王子面前的红人,如今被关在他的京都府衙就算了,君上要自己押着他去上朝述职也算了,但他被打得个半死,三王子肯定会追责的。
他赵某人这一生,虽说唯唯诺诺了些,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难道……他的官途就要断送于此么?
“谁让你们动手的。”赵相言一脸急切,带着些怒意看向堂吏和衙役。
那两人懵了一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神交汇了一番,又看向赵相言,冤屈得不行。
他们没动手啊。
分明是那小君主自己动手的。
但当着小君主的面,他们也不敢说,而且他们大人,肯定也不会相信一个十岁的小娃把人打得半死不活。
好吧……
既然如此,那这个锅,只能由他们来背了。
两人垂着头,沉默不语,迎上了赵相言的指责。
“你这是怕了?”穆云笙皱眉看向赵相言:“一个堂吏都比你有胆量得多。”
被点名的唐诏突然抬头,眼睛发亮,看向穆云笙。
他这算是被君王夸奖了吗?竟然是夸他有胆量的!
相比起异常高兴的唐诏,赵相言就没那么好受了。
“君上……,臣……”赵相言一时哽住了。
穆云笙接过风赢递来的一块手帕,慢慢悠悠的擦着鞭子上沾到的污秽。
“京都府衙,掌京畿之事,为求公正,须由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