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书,书里都是骗人的。”许成渊道。
“臭小子,训起你老爹来了,你懂什么。”许继明一副理直气壮。
窗户是纸糊的,破开了一个小洞,许继明望着外面目不转睛。
透过窗户纸,可以看到穿着素净的平羌主君站在院子里,站得端正,就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装作成熟冷静。
他啊……明明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却坐到了一个本该万人之上的位置。
那个位置本是孤独的,不论是万人之上还是受制于人,都只有自己孑然一身罢了。
他的年纪太小了,平羌历来就没有年纪这么小的君王,周围还围着一堆豺狼虎豹,这得多危险啊。
许继明越看越觉得可怜。
风这么大,小君主这么可怜,要不然现在就出去了吧。
许继明正想站起来,想了想,又蹲了回去。
不行,还得再考验一下……书里都是这么写的,什么三顾茅庐、囊萤映雪、今天他就要当一当书里那小臣稷,看看小君主够不够诚心耐心。
许继明还继续蹲在门后面,没成想,许成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来的地方翻出去了。
他手脚麻利,荡着树枝从树上下来。
他径直走向穆云笙,开口道:“我爹不肯见你。”
许成渊是以平常的语调说的,屋里的许继明自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是隐隐觉得,是坏他好事的话。
“……不肯见我?”穆云笙确认性的问。
“对呀!”许成渊确定性答:“我爹不肯帮你,但是……你还有我呀,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可以让我帮你!”
许成渊一个劲的凑上去自推自荐,他后面说了什么,穆云笙已经没注意听了。
许继明的职责是护卫京都,这么多年,他都好好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从不曾结党营私。
这样的人,被三王子和太后拉拢了这么些年都没有归为哪个派系门下,可见其心智坚定。
既然是这样一个人,应该会一如既往的维持着中立。
穆云笙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扰许统领了。”
在穆云笙看来,许继明保持中立就是最好的回复了,他要走的路,还得要他自己走,能被别人扶一次两次,但不能被别人一直扶着,这样就很好。
“魏总管,我们走。”穆云笙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