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还在大口喘着气的秦管家额头冒汗,明显是跑过来的,他稍稍使了个眼色,后面跟着的几个保镖就动作熟练地围了上来,将池野完全困在人形包围圈里。
“?”
池野缓重往前的脚步被迫停下,猩红着眼睛阴恻恻地扫视了一圈身边将他困住的高大保镖,然后将视线落到正抹着额头虚汗的秦管家身上:
“……敢拦我?不想活了?”
秦管家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撑着跑太快而发虚发颤的两条老腿上前两步,语气焦灼:
“少爷,是前面大厅的生日晚宴出了些问题。”
他看了眼一旁将阮乔紧紧按在怀里不放手,面上一派气定神闲的孟慎独,快步走到池野旁边,将声音压得极低:
“……跟家里的生意有点关系,老爷夫人现在正在前面的大厅安抚有相关合作的客人,您作为池家这一辈的正式继承人,要想稳固继承权,老爷夫人的意思是您现在也必须出面,免得旁人议论。”
继承权?旁人议论?
几乎是瞬间,池野就从这几个词联想到了孟慎独方才说过的话。
面色不善的alpha猛地看向孟慎独,凌厉的视线从对方怀里缩着的小Omega卷翘的黑色乱发上一扫而过,半晌拉开一个冷冰冰的笑容。
语气阴森又笃定地:
“你干的?”
孟慎独懒懒地撩起眼皮,怜爱地揉了把手下小Omega又软又滑的头发,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说出的话也带着直白针对的明显火药味:
“你说呢?”
“不过,”孟慎独松开了些对阮乔的钳制,满意地看着被池野吓到的Omega濡湿着一张白皙的小脸,又无意识地往自己怀里缩了缩,神色显而易见地愉悦,“我劝池少爷还是赶紧过去吧,再迟上一会,恐怕你池家继承人的名头都有可能会保不住呢。”
“到时候,恐怕你就更争不过我了吧。”
孟慎独意有所指地捏了捏怀里人有些肉肉的小脸,换来阮乔一个恶狠狠却丝毫不带威慑力的瞪眼,alpha的表情莫名更加愉悦,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去,还想再多捏几下。
气地阮乔湿红着眼尾,一头扎进alpha宽厚温热的怀里,怎么都不肯再抬头了。
——#¥%@……讨厌的大变态!
“呵。”孟慎独闷笑出声,也不逗人了,搂着怀里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