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猫道理的怂货阮乔几乎是想都没想,掉头就往来时的方向跑过去。
可他刚撒开脚跑了没两步,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高大的身形和属于男性alpha的木调香水味自后方一齐笼罩过来,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臂仅是一捞,就将受惊小兔子似的阮乔轻轻松松地拥进了怀里:
“跑什么?”
男人单手扶着被迫趴在他怀里的阮乔的腰,使坏地将人往上抱了抱,看着小Omega受惊吓后眼角濡湿成一片的薄红,到底没忍住心底的痒意,低头缓慢地顺着那片细嫩的肌肤吮过去,好听的声线也暗哑到不行:
“胆子这么小?嗯?”
阮乔保持着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姿势好几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仰起潮湿带泪痕的雪白小脸,僵硬着脖子慢慢往上看去。
他怔怔地眨眨眼,说不清是意外是庆幸还是两者皆有地:
“……孟学长?”
黑发散乱的小Omega鹿眼水润,神情无措,像极了雨后沾染清透晶莹雨珠的粉嫩花苞,在狂风里颤颤儿地立着,无辜又可怜。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想用舌头从内而外,肆意又放纵地将对方的味道尝个遍,然后再囫囵一口,整个儿地吞下去。
披着温文尔雅人皮的恶狼孟慎独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