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阮乔的脑子顿时嗡地一声,完蛋了,看这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样子,这是等不及了,要给他来个就地处死啊。
阮乔下意识就要跑,抬脚踉跄着往前了好几步,才发现四周都是雪白冰冷的墙壁,哪边也出不去。
慌乱中他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一个趔趄跌坐到了床边,双手惯性往后按撑在床单上,底下裸.着的双足,也因为骤然失去支撑点,不自觉地翘起搭在了床边。
紧接着,就落入了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掌里。
手的主人宋霖清漂亮的桃花眼低垂,眼皮折着浅浅一道褶,西装外套半敞开,已经开始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也修长漂亮,紧贴着阮乔脚部的雪白肌肤,有意无意间指腹摩擦过去,红晕开始弥漫,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门外的廊灯在他眼里映照出浅浅的光,浮浮沉沉的,里面翻涌压抑着的情感炙热又滚烫,好像只需溢出来一点点,便能将人彻底灼伤。
看着这样的宋霖清,阮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本来就是敏感的体质,双脚被桎梏在别人的手掌心动弹不得时,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激地他眼底泛红,湿漉一片。
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小动物躲避凶猛野兽时直觉危险的警觉,阮乔挣扎着想从宋霖清的手将自己的脚拽出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宋霖清看着清瘦,力气却极大。
阮乔咬牙努力了半晌,也没能将脚从他的掌心挪出来半分,最后只得木着脸恹恹地放弃。
而宋霖清,则任由阮乔孩子气地闹腾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娇气的小少爷完全停止动作之后,紧皱起的眉头才慢慢松开。
高挑俊美的青年弯下腰,恋恋不舍地最后摩挲了下掌中的细嫩肌肤,然后将阮乔的双脚小心地送进被子里盖好。
他一贯如雨后青山的淡冷目光里,罕见地开始有了温度,对着小少爷轻柔又担忧地:
“地上凉,怎么不穿袜子?”
阮乔:“???”什么意思?给死刑犯送温暖?
宋霖清说完,却并没有等阮乔的回答,而是皱了皱眉,想起来什么似地,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柜边,拉开其中一个抽屉:
“是我的疏忽,少爷原来的衣服方姨都拿去洗了,我这就去拿双新的。”
阮乔:“???”
什么新的?新的什么?他不用。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