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阮乔看不见的地方男人脸上英俊的五官几乎都恨地变了形。
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阮乔刚才真的掉下去会怎么样,只稍稍想一想那个画面他的心脏处就疼地像被人用把锋利的刀子在里面翻搅。
就这么喜欢那个魏小姐?
还有那个该死的裴绍,在石头上肆意亲吻阮乔的场景看地他直想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
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就只有自己不行?
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差一点失去阮乔的恐慌在胸腔中交替来回地激荡,他迫切地需要做些什么来平息心里那股无处排泄的戾气。
既然嘴唇已经被裴绍抢了先,那他就选别的地方留下标记——
面具怪人嘴角缓缓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的手缓慢地动了起来。
***
“喜欢吗?”
头顶上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不知道是嗓子受过伤所以如此粗粝还是想刻意地掩饰自己原来的声音。
但是落在他手里被全然控制住的阮乔却已经无力分神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头发最近长地有些长了,在极力的挣扎中散乱地厉害。
腮边泪水湿黏,许多黑发胡乱地贴在了脸上,有几缕甚至在阮乔承受不住时红唇半张被无意间含了进去,衬着眼角胭脂般的绯色,楚楚可怜的同时又让人血脉贲张。
面具怪人最后停下来的时候,阮乔已经如一尾脱水的鱼,浑身湿透地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扑簌簌地自颊边滚落,抖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别哭。”
带灰狼面具的男人蹙起眉头,少年双颊带粉无声流泪的模样让他既心疼又有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骨节分明的手掌伸出,试图用指腹轻抹去怀中少年眼角的泪水,却没想到就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阮乔突然别过头去,态度坚决地躲过他这个擦拭的动作。
——男人手掌上属于自己的气味实在是太浓了,阮乔有些洁癖,即使那些东西是自己的,他也觉得脏,完全不想被触碰到。
可对面男人隐在面具后的眼神却因这一幕而瞬间冰冷,原本因为怀里少年的青涩反应而格外热烫的血液也随之一并冷却。
几乎是不经过思考地,他强硬地掰过阮乔的下巴凑近自己,拇指粗鲁地来回划过阮乔眼底的那片细腻肌肤,直到将那片浅粉揉成勾人的熟红色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