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徐山对也下车的何晨光道:
“把包拿出来,今晚,我们就住他们家了。”
“啥意思,徐连长,咱不回去了?”
王干事连忙道。
“你们不用,就我两,你们回去吧,等明天下午,再过来接我们。”
徐山回着。
“不是,这不合适吧,我们回去,你们要在这住一晚,还要自己上他们家,这要出了什么情况,我们不好交代啊。”
“咱们还是一起吧,今晚,我们也住他家了,等明天,咱们再一同下山。”
王干事说完,就打开强光手电筒准备开路。
但徐山制止了他,道:
“放心吧,我们是野战军的人,以前野外拉练的时候,又不是没在荒山野岭待过,就这么点距离,不会出意外的,而且他家估计也睡不下那么多人。”
“就这么定了,你两把手电给我们,然后回去吧。”
话毕,徐山拿过对方手中强光手电。
何晨光也从开车的那个武装部工作人员那,拿了一个手电。
不等两人再啰嗦,他们就径直踏上了小路。
“咋整,跟不跟?”
同伴目送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看向王干事。
“跟个屁,他两是野战军的,你也是野战军的啊?”
“回去吧,该说的话,该送的路,都已经办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
“连长,那个王干事不是说,他们部长以前和咱们团长,是一个部队的老战友吗?”
“看他们这态度,这战友关系,也不太给力呀。”
小路上,何晨光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拿着根捡来的树枝,打着两边杂草。
防止,突然窜出什么蛇虫来。
“咱们团长和他们部长是老战友,又不是跟他们是老战友,人能大晚上送我们进山,就不错了。”
“你还指望,真啥事不用我们办,人家就给我们弄妥?”
“再说,战友这个关系……哈,你和艳兵、二牛是战友对吧,可你和连里其他人就不是战友了,还有以前新兵连那些人,就不是你战友了?”
“可你对他两的态度,和对其他人能一样吗?”
徐山说道。
“也是,所以说,凡事还是得靠咱自己啊。”
“别贫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