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心里恨得要死,今天皇太后寿辰,门前的统领贝勒贝子都进宫饮宴。
自从上次太子来了之后,老八和母妃的东西就再也进不来了。
他心里清楚,这是太子在搞鬼。
可石静善他不清楚。
今日一大早。石静善自觉太子来过有人撑腰。
看着桌子上又恢复了简朴的早膳,看到都是侍卫等人进来送膳,便有些生气的质问统领或者延寿贝勒在哪。
胤褆不愿意自取其辱,更不愿意看着石静善犯蠢。
结果这么一拦,石静善身子一歪,就摔了。
稳婆皱着眉:“就算保住性命,日后怕也是再难有孕,而且强行保住大人的命。孩子也会有损。”
胤褆不满的看向稳婆,又看向八贝勒府请来的大夫。
“去给侧福晋把脉,爷要知道侧福晋的身子到底怎么样!!”
胤褆急切的怒吼道。
伊尔根觉罗氏抱着弘曜站在院子里,听着侧方的院子传来嘈杂的声音。
心中不由嗤笑,先是小产,没养好呢又连生两胎。
就是牛犊子也架不住这么生啊,更何况还摔了一跤。
想到曾经为了给胤褆拼儿子的自己,大福晋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被猪拱了。
要不怎么会不顾自己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生?
想着自己生了他们姐几个还想继续生…
幸好及时止损,幸好…
“大皇子,草民无能为力,侧福晋日后再难有孕。”
大夫把完脉说了与稳婆一样的说辞。
胤褆听着屋子里石静善的惨叫声,闭了闭眼:“来人,去熬药。”
产房里的石静善,只觉得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
都怪胤褆,若不是胤褆,她根本不会摔跤!
等她生了孩子出去,她就自由了!
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应承她,不管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出去。
毕竟太子妃不会来这里看她,和她交流育儿经验,肯定是在外面见她。
她有过生子的经验,按理来说应该很顺畅。
可她生到一半便虚的很:“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力气了!”
“侧福晋,您加把劲儿。你身子虚弱,伤了根本,您不用力,小主子在您肚子里时间久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