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静娴有些沉默,她之前南巡偶然见过一次踹匠干活的场景,这个工作真的不是那么好干的。
没个十年的功夫,很容易将布压坏,反赔钱。
工人需要站在石元宝上,腿分开,借用身体和腿的劲儿带动元宝转圈移动,将布匹压好。
“回皇阿玛。”石静娴拱了拱手:“儿臣没想好怎么办,不过倒是觉得可以命人先做出来一个类似的石元宝,等诸位大臣都体验一番后,再来说这些民工是否不知足。”
“聚众闹事不对,但若不是包工克扣工钱,年荒米贵他们何至于此?”
“若是将不解决根本问题,这次可以斩杀这些闹事的踹匠,那下次呢?若是有一天这匠人都被屠杀殆尽,各位大人身上所着锦衣从何处寻?”
说的是踹匠闹事,可实际问题还是朝廷派下去的八旗子弟作为包工克扣工钱和粮食产量不行。
一层层剥削压榨下去,受到剥削的是汉人,而论责时,这些大臣们又丝毫不提满人克扣贪污之事。
安亲王听到太子说粮食少就不乐意了,他儿子不是已经去开垦荒地去了么,还有那么多被罢免的大臣,还有勋贵家的子弟。
粮食少可以种啊!要不地不是白开垦了?
“兵部尚书带着人去镇压,让江苏巡抚控制粮价,包工与带头闹事者…”康熙沉吟了一下:“斩首示众。”
“太子你们兄弟几个,将这件事处理方式,写一封奏章,后日上奏。”
康熙看向众位阿哥:“再命人打造一石元宝送到畅春园。”
“儿臣/臣遵旨。”
索额图自从石静娴给他传信之后,便一直没找到机会和石静娴说话。
如今到了畅春园,索额图便将石静娴拦了下来。
他有些搞不懂太子,难道上一次在毓庆宫吵架还记仇了?
怎么还给他传信,让他赶紧辞官否则便与赫舍里家族分道扬镳了呢?
“太子爷。上次…”索额图看向石静娴。
石静娴点点头:“索相大人和孤走吧,正巧孤有东西交给你。”
索额图耐着性子和石静娴到了住处,还没等石静娴拿出东西。
就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太子爷可是生叔祖父的气了?”
“孤知道叔祖父是为了孤,一家人谈何置气?”石静娴将赵昌给她送的信件从胤礽的梳妆匣中取出来。
“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