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产药放在了温宪公主的药罐中。
好几副催产药熬成的浓浓一碗药,直接就被温宪公主喝到了肚子里。
荣宪公主只是在旁观。
至于为什么敦多布多尔济会下手,她想总会有人知道的。
但巴林部不适合掺和在这件事中。
出嫁从夫,以后巴林部才是她的家,她儿子的家。
“荣宪公主,温宪公主情况不大好,下红不止,现在宫口还没开…恐怕……”
稳婆有些犹豫,这一看就是喝了大量的催产药导致的。
羊水早早就破了,但宫口还没开,已经开始流血了……
“本宫已经派人进宫,你们现在务必要保住温宪公主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荣宪公主心里不禁有些兔死狐悲。
房间中的温宪公主疼的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就算不用摸,都能感受到温热不断从下面流出来。
鼻腔中都是血腥气,她很慌乱害怕,害怕到手一个劲的发抖。
她哭着拽紧身旁侍女的手,她后悔了,她不能留在京中,便不能留。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作聪明的去熬催产药。
她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我不要生了!把孩子弄死,我不要生了!”
“额娘,我要额娘…”温宪公主流着泪,感受肚子中仿佛刀割似的疼痛。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生?我不要生了!我不要生了!”
屋子里的人都是从京中陪着温宪公主到喀尔喀的人,一个个看着温宪公主,不断的给她加油打气。
“公主,您忍忍,马上就可以生了。”
温宪公主的奶嬷嬷不断的观察温宪公主的情况。
稳婆得了荣宪公主的嘱咐,也时不时的观察温宪公主的情况。
可温宪公主不断的下红,正常一碗催产药,也只是让孕妇提前生产。
温宪公主这样,宫口还没开,血都要流干了。
再这么挺下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啊!
“进宫,进宫求皇阿玛!”温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身下的褥子都湿漉漉的,不用看,她也清楚,那是她的血。
她真的后悔了,她不该的,不该这样的……
其实回去也没什么不好,在喀尔喀,每个人都很尊重她,她可以随意的出去跑马,敦多布多尔济会教她骑马,陪她牧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