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稍后再议,退朝!”
但康熙的手上,脸上,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幸亏隔得远,没人看得清圣颜才瞒了过去
众人告退后,几位成年上朝的阿哥,已经都有了政事。
纷纷都出宫当差去,只有石静娴没什么事。
索额图那边得晾着他几天,他才能重新老实一些。
她理解索额图急,毕竟索额图年纪也不小了。
可以说赫舍里氏的整个家族目标,就是将太子扶上位。
可这件事,不能急!
康熙回到偏殿,第一时间就将张院首叫来。
他看着张院首跪在地上,面色不辨。
“张院首,你到太医院做院首多少年了?”
康熙处在安静的环境下还好,耳鸣的感觉有些减弱了,头也没有那么疼了。
可他心里有些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次的毒,可能影响了他的身体。
张院首头伏在地上,冰冷的地砖就像从额头传进了他的心口窝。
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吾命休矣!
“回皇上,臣就只太医院已有四十余年,为院首,为皇上看病,已有十三年。”
康熙点点头,看着手掌中那道黑褐色的血痂。
“朕当初将你提拔为院首,也是看你精通医术,甚至敢说别人不敢言。”
康熙目光看向那个跪趴在地上的身影。
“可现在,你却开始学会了和朕打马虎眼!”
“臣不敢,臣罪该万死!”张院首感觉自己浑身都起了一层汗,寒毛直竖。
“微臣十多年来,受皇上看重,随侍身侧,不敢掉以轻心,一直钻研医书,照顾皇上,只为了不辜负皇上隆恩。”
“哦?是么?”康熙靠坐在椅背上:“那你是医术不精,所以才没看出来朕的身体有了异样?”
张院首再次拜了下去:“皇上恕罪,臣罪该万死!”
“朕不要你万死,朕要你实话实说!”康熙怒极。
当皇帝的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蒙在鼓里,尤其是自己身体这样的大事!
“回皇上,臣只知道这毒霸道的紧,尽管当时太子为您及时吸出毒血,但还是有部分毒渗入心肺。”
张太医苦着脸:“只要皇上您安心调养,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