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柱走了,石静娴才反复咀嚼康熙所说的那些话,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历史上第一次废太子是用的什么理由,什么借口。
但从康熙说这话表面上来看,祈祷鬼神,降祸于他人,巫蛊…
石静娴想到哈哈珠子来找她,说密信丢失一事,她猛地抬头看向胤礽:“是你,是你给他们写密信,找善用巫蛊之术的人?所以皇阿玛才说祈祷鬼神,对不对?”
胤礽此时像只斗败的公鸡,满脑子都是康熙对他的呵斥,原来,原来皇阿玛是这么看他的?
原来他和皇阿玛之间一丝信任都没有。
都不来问问自己,就随随便便给自己定罪,好像他曾经那二十多年的宠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好像他曾经在无数个日夜自我安慰,只要有父皇就够了,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没错,是我,我想…我想找办法,让我们两个人换回去。”胤礽语气苦涩。
“营乱悖伦,说的就是今天书房的这件事?暴戾,你以前确实挺暴戾的。”石静娴接着说道:“包容五年…”
说到这,石静娴心里骂了句国粹:“你爹挺没品啊!五年前的事我又是哭,又是嚎的,又是解释的,他还特么记仇!太没品了!”
石静娴有些生气,康熙也忒小心眼了,原本她还觉得康熙真的特别宽容大度。
甚至她还觉得和大明皇帝朱元璋挺像的,都是对儿女一片拳拳慈爱之心,无非是嘴硬心软,可没想到,都解释清了五年前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小心眼的记仇!
胤礽有些生气,但又觉得石静娴说的没错,康熙却是太小心眼了…
呸呸呸,那是他亲爹。
“怕什么,现在还不算糟。”石静娴安慰道。
胤礽现在就像是追更的读者,正好看到男女主在床上,马上圆房了,作者更完了,然后就在那里抓心挠肝的想。
而石静娴则是已经看完整篇小说的人了,胸有成竹,丝毫不慌。
“胤礽,你要清楚,现在圣旨还没下来,皇阿玛还没废了你的太子位,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没到最低点,就算到了最低点,我们未尝没有起来的机会。”
石静娴老神在在:“我要教你一个口诀,希望你时时刻刻都能谨记在心:遇事不愁,生气不吼,着急不抖,要稳如老狗。”
“你饿不饿?我们吃点东西吧?”石静娴刚运动之后,肚子空空如也,这么长时间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