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杯温茶,小品一口后端着茶盏走到床边。
“你呀,什么都不知道,笨得很。”容名坐到床边叹气。
“我有时也不知你为何如此怕我,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容名一边喃喃自语他笃定江之晏不会醒过来,故而说话毫无顾忌。
“我到底是多长个头,还是多只眼睛,你怎么就那么怕我”明明对任何人都不会,怎么偏偏是他呢或许是担心他会出手不,他怎么会。udehj看着这张脸,容名攥紧茶杯,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之晏睡得迷糊,他只觉得身侧有人但不知是谁。能守在他床边的除夫君之外,应该是夫君吧。哪怕是醉的迷迷糊糊,江之晏觉得只要夫君在身边就能放下心来,一头扎进梦里。
“唉。”容名正欲伸手,将被压住的玉坠子拿下来时,门突然被人踹开。
“名儿,你做什么!"